酋长球场的灯光熄灭那一刻，杰克-威尔希尔正盯着电视屏幕发呆。曼城终场哨响后，这位前枪手中场下意识掐了掐自己的手臂——二十年了，阿森纳终于再次触摸到英超奖杯的温度。"孩子们都睡了，整栋房子安静得能听见心跳声，"他在TNT体育的专访中回忆道，"可我的脑子里全是球迷们的呐喊，那些陪我经历过0304不败赛季的老伙计们，现在怕是要把酒吧屋顶都掀翻了吧？"

　　阿尔特塔的球队这个赛季走得并不轻松。从去年圣诞赛程开始，媒体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围着这支年轻队伍打转。但谁能想到，当初被嘲笑"只会传控绣花"的西班牙少帅，硬是带着萨卡这群娃娃兵踢出了铁血气质。"米克尔总在更衣室说，要把每场比赛都当成最后一场来踢，"威尔希尔突然笑起来，"现在想想，要不是二月份连克利物浦和曼城那几场硬仗，说不定真就撑不到现在。"

　　欧冠决赛？巴黎确实不好对付。姆巴佩的速度、维蒂尼亚的调度，还有恩里克那个老狐狸的临场变阵，都是明摆着的威胁。但你看过阿森纳这赛季欧冠淘汰赛吗？从波尔图到拜仁，他们总能在对方亮出杀招前就掐断命门。加布里埃尔和萨利巴的中卫组合，简直像两堵会思考的城墙。

　　"说来有趣，"威尔希尔突然压低声音，"上周训练课后，厄德高偷偷告诉我更衣室的新仪式——每次战术会议前，全队都要摸一摸英超奖杯的复刻品。这帮小子啊，明明刚创下队史最年轻夺冠纪录，却已经惦记着要当双冠王了。"

　　北伦敦的夏夜向来短暂。当酋长球场外最后一批狂欢的球迷散去时，教练组办公室的灯光依然亮着。阿尔特塔案头那份标满红蓝箭头的战术图纸，或许正悄悄酝酿着又一场变革。毕竟在足球世界，停下脚步就意味着倒退，何况他们面前还站着虎视眈眈的巴黎人。

　　"98年我父亲带我看的第一场球，就是阿森纳捧起英超奖杯。"威尔希尔摩挲着采访间的奖杯模型，指节有些发白，"现在轮到我的孩子们见证历史了。要是下周末在温布利..."他顿了顿，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，但眼睛里跳动的火光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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